口,“我回避一下,就在隔壁办公室,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秦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好。有劳魏书记了。”
“我们了解清楚情况后,会及时向您反馈的。”
“好的。”魏榕推门出去,又轻轻带上,厚重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声响,办公室内陷入一种更深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静默。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不疾不徐走过的“嗒嗒”声,清晰得刺耳。
魏榕办公室房间面积本来不小,但三个人在其中,仿佛空间骤然被压缩。
白刚和秦明坐在一侧的长沙发上,江昭阳独自坐在他们侧对面的单人沙发里。
那张深红色的皮质沙发很软,坐下时甚至微微下陷。
但他感觉后背僵硬得像一块铁板,根本不敢真正放松下来倚靠。
“坐吧,江镇长。”白刚再次示意了一下,打破了沉默,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拉家常,却又带着公文的冰冷结构。
江昭阳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他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柱挺直。
他目光坦然地看着对面的白刚、秦明两位领导,等待着发问。
江昭阳知道,看似随意的开场,往往就是绞索缓缓套上的开始。
秦明拿起面前的一沓资料,却没有看,只是放在膝盖上用手指缓缓捻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