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术上。
“这个状况……”他语速极快,生怕对方打断,“也……也不能说全是电脑出的纯粹故障……”
他用一个模糊的“也”字,艰难地想要撇清系统责任的嫌疑,却又不敢将责任全揽郑瑜头上。
“是我们在操作时,”刘明栋顿了顿,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鼓,“下…下意识地……可能…可能太…太紧张了,手滑……或者……或者就是思维定式!”
“按…按了我们…我们财务系统一贯…的那个老习惯……点了t+1到账!”
刘明栋将“意外”和“惯例”强行捆绑在一起——是手滑,是思维定式,是“我们财务系统”一贯的老习惯,绝不是蓄谋或对您命令的质疑!
电话那头林维泉沉默着。
这短暂的、仿佛凝固了时间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可怕。
刘明栋的额角、鬓角、甚至握着听筒的手心都在疯狂地渗出冰冷的汗珠,滴落在被茶水浸泡的狼藉桌面上。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像一头困兽在绝望地撞击铁笼。
“什么意思?”林维泉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没有温度的语调。
但是手在颤抖的刘明栋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尾音往下沉了一丝,带着一种冰冷的、不耐烦的确认。
这细微的变化如同冰锥刺入骨髓,让刘明栋更加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