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合理吗?
不是正说明组织信任她吗?
然而,在江昭阳的眼睛里,这种狡辩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甚至透着一丝可憎的市侩和恶毒。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中的寒意愈发凛冽,嘴角微微下撇,流露出一种极度的轻蔑和讽刺。
他从鼻腔里不易察觉地哼出一声极低的气息,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拙劣的笑话。
这家伙,为了掩饰自己的卑劣用心,倒真是巧舌如簧,能把排挤和打压粉饰成重用和信任!
但他没有立刻戳穿这拙劣的表演,他的目光像冰冷的钢钻,继续往里凿:“哦?所以,你们是‘看重’她的能力,才把她放到‘特色班’?”
江昭阳语调平直得可怕,却充满了危险的预兆,“那好,那我们再说说下一个问题:学校的月度、年度业绩考评体系呢?”
“班级管理评比呢?教师教学成效评估呢?”
“比如说,月度业绩,林老师,是按照什么标准来考核评比的?”
这问题是一个精准的陷阱!
刘邙那刚刚因为狡辩而稍稍挺起的胸膛瞬间又塌了下去,大脑再次短路,喉咙仿佛被棉花堵死。
他目光闪烁,不敢与江昭阳对视,声音再次变得结结巴巴,透着一股此地无银的心虚:“这个……这个嘛,江镇长,当然……当然是按一样的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