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时那几个漂亮的数据,为了迎合某些家长急功近利、只看排名的焦虑,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一部分孩子当作可以牺牲的成本?”
“当作拉低平均分的‘包袱’,迫不及待地甩出去,扔进一个贴上‘特色’标签的、实质却是被遗忘的角落?!”
他猛地转回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射刘邙躲闪的眼底,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宣告:“我告诉你,刘邙!在我这里,在教育的根本意义上,没有哪一个孩子是包袱!”
“每一个孩子的潜能都值得被尊重,被发掘!”
“暂时的落后,绝不意味着永远的失败!”
“你们这种所谓的‘特色班’,不是在因材施教,是在制造新的不平等,是在掐灭希望!”
最后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刘邙耳边,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昭阳胸膛起伏,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怒火,此刻如同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倾泻。
他看着刘邙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复杂,愤怒之外,更有一丝深沉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