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邙后面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整个人也跟着剧烈地一颤,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刘邙!”江昭阳直呼其名,目光灼灼,如同两道冰冷的火焰,直刺对方躲闪的双眼,“你跟我讲包装,讲口号?”
“它的实质是什么?你心里真没点数吗?!”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昭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拷问:“它的实质,就是好生更好,差生更差!”
“一道人为划出的鸿沟。”
“把一群孩子捧上云端,把另一群孩子踩进泥里!”
“你告诉我,这除了制造更大的差距,满足某些人虚假的‘因材施教’虚荣心,还有什么现实意义?!”
刘邙被这毫不留情的剖析钉在原地,冷汗终于沿着鬓角滑落。
他嘴唇翕动着,想辩解。
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桌沿稳住身形,手抬到一半,又讪讪地缩了回去。
江昭阳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逼近刘邙。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带着一种迫人的威压。刘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小半步。
“初中阶段!”江昭阳盯着他,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如同重锤敲击,“我们最该做的,是挖掘学生的潜力!”
“是点燃他们对知识的渴望,是给他们信心和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