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自己想岔了?
郑瑜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仿佛有团火焰在皮肤底下闷烧,一路灼烧到耳根。
“坐吧!”江昭阳指着茶几旁边的小椅子。
江昭阳那声“坐吧”像根无形的钉子,把她牢牢钉在了那张硬邦邦的小椅子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膝盖骨与椅面接触时发出的轻微“咯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突兀。
她竭力想挺直脊背,可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从头顶罩下,肩膀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视线只能死死锁住面前那张茶几上一条蜿蜒的深色木纹,仿佛那是通往地心的裂缝。
“小郑,”江昭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空气的质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叩击着她的神经,“想问你一下,近期是不是有大笔资金注入你们财政所?”
来了!
郑瑜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液瞬间冻结。
林维泉那张阴鸷的脸孔和压低声音的警告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带着铁锈般的寒气:“‘郑瑜,这笔钱只限于你及刘所长知道。要保密!’”
“‘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那声音此刻就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蜂在颅内盘旋,蛰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喉咙干涩得发紧,挤出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力气。
她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把额角,指尖触到一片冰冷的湿滑。
汗水又出来了,黏腻腻的,沿着鬓角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目光慌乱地抬起,飞快地扫过江昭阳的脸,又触电般缩回,重新落在那条该死的木纹上。
说?
林维泉那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的信子,无声的威胁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她几乎窒息。
不说?
江镇长就坐在对面,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一切伪装,平静注视下的压迫感让她无所遁形。
“有没有?”江昭阳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没有加重分毫,但追问本身就像一把精准的锥子,直刺向她试图遮掩的核心。
那无形的锥尖,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瞬间刺破了她仓促筑起的心理防线。
郑瑜的脸窘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畔嗡嗡的蜂鸣声更响了,盖过了窗外远处传来的隐隐车流声。
汗水已经不只是渗出,而是成股地沿着额角和后颈滑落,衬衫的领口洇湿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