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光洁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桌上台历翻在今天的日期——距离江昭阳履新,只有短短五天了。
五天,两千万的生死时速!
他又一把抓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颤抖着在通讯录里翻找孙悦宁的名字。
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尖上。
“喂,林书记?”孙悦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惯常的谨慎。
林维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甚至带上一点刻意的急促和不容置疑:“孙局,晚上帝豪大酒店,最高规格的包厢!”
“宴请您!”
“晚上到了我再打电话给您!”
“好!明白!”孙悦宁干脆道。
这个林维泉与张县长关系好,他的面子肯定要给。
何况还是他破费请自己吃饭喝酒呢?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林维泉放下电话后,又给曲倏打了一个电话,“晚上到帝豪一起请国土局的孙局吃饭。”
“带上江边村那块地的审批表!”
“帝豪?审批表?”曲倏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透出疑惑,“孙局那边……”
“别问!”林维泉粗暴地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孙悦宁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你带上东西,人准时五点半到!喝醉了的孙局当场会签字!”
“听懂了吗?当场签字!”
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沉寂。
过了几秒,曲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平稳,只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紧绷:“明白了,林书记。我准时赴宴,并买单。”
“这么大的动作……张县长那边……”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张县长会去吗?”
“今晚的局,是不是也……”
“张县长?”林维泉猛地转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剐在电话那一边曲倏脸上,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张县长与这事无关!我难道还请他?!”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立刻又强行压低,但语气里的急迫和狠厉却更甚,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事以密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