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重大责任!”
“这个锅,我们镇里任何一个人,都背不起啊!”
唐杰将问题的核心和潜在风险直接点透,没有丝毫遮掩。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将“规划属性不明确”可能导致的程序问题、法律风险和责任后果,直白地摊在了林维泉面前。
这不是推诿,而是摆事实、讲规则、担责任。
曲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唐杰的分析刀刀见血!
他不仅看穿了,还明确地把利害关系捅了出来,而且是当着林维泉的面捅破的!
曲倏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紧握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那温润的瓷杯。
他努力控制着呼吸,但胸膛不明显的起伏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的真空里,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这沉默像无形的巨石压在曲倏胸口。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林维泉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明显的情绪起伏,依旧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腔调,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唐杰“谨慎过头”的无奈和安抚意味:“嗯,唐镇长啊,你提出这个考虑是对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程序严谨,责任清晰,是我们工作的基本准绳。”
“你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很值得肯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如同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不过,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关于那块地的规划归属问题,其实并没有你担心的‘是否划入产业园’这种界限不清的状况。”
“这个在当初做产业园申报规划的时候,市县两级国土和规划部门进行过严格的边界复核和界定,都留有非常明确的图纸依据。”
林维泉的声音透着一丝笃定:“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不存在的问题。”
“你要的确认依据,是现成的。”
“这样,你直接去一趟城建办,他们档案室里有一套产业园及周边区域的核心规划图纸,1:2000比例那种,上面标注得非常清楚。”
“清清楚楚标着产业园起步区、扩展区、未来发展控制区和我们琉璃镇本身的城镇建设用地范围。”
“江边村那块地,在图纸上是什么性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