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来办这件事,也是林书记的意思。”
“他叮嘱我要把各项手续都办得又快又扎实。”他再次将林维泉这尊大佛抬了出来,这是最有效的“通行证”。
“林书记知道?”唐杰重复了一句,眉头微微挑起。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这并不能消除他的疑虑,反而更证实了此事背后的水之深。
林维泉知道,并且让曲倏直接来找自己,本身就耐人寻味——这是把他唐杰直接推到前台的信号。
“是的,林书记完全了解项目的紧迫性和重要性。”曲倏加重语气确认道。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雪松的冷香仿佛凝固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光带,切割着沉默的空气。
唐杰没有再问,他只是缓缓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曲倏心头一紧。
只见唐杰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向办公桌侧后方的内线电话机。
他拿起那部黑色的老式话机,熟练地按下了几个短号。
话筒贴在他的耳边,目光却锐利地射向曲倏,仿佛在观察他此刻最真实的反应。
曲倏感到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强迫自己保持微笑,端起办公桌侧旁早已冷却的茶水抿了一口,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
茶水索然无味,像是冰冷的铅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