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双手摊开,仿佛在展示一个完美的蓝图:“想想看,曲总。你500万现金转一圈,几天时间,本金安全归还,净赚100万!”
“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举手之劳而已!”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如同魔鬼的低语。
然而,就在曲倏被这“净赚100万”砸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贪婪的火焰暂时压过恐惧之时,林维泉脸上的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阴鸷、森冷,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地锁住曲倏,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威胁和斩钉截铁的同归于尽:
“但是——!”
这个转折词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所有的环节,必须滴水不漏!所有的操作,必须绝对保密!”
林维泉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击,“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哪怕透出去一丝风,”他的身体再次前倾,几乎要越过茶台,那无形的压迫感让曲倏喘不过气,“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我们,”他伸出手指,先指向曲倏,又指向自己,动作缓慢而沉重,如同在签订一份血契,“是一条船上的人。”
“船翻了,谁都得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