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讲话,将会产生何等震撼的效果?!”
“当陈琪珙还陷在‘自证清白’的泥潭中时,您已经站在了更高的格局上!”
“您的声音,是混乱中的清流,是焦虑中的定心丸!您没有直接攻击陈琪珙,但您批判的每一个‘不良倾向’,都像是精准映射着他的‘错误’!”
“您提出的每一个‘建设性观点’,都宛如对他的‘霸道路线’的深刻批判和完美替代!”
“您的姿态是包容的、建设性的、顾全大局的!”
“您的主张是积极的、开放的、符合组织根本原则的!”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上面领导会如何看待?——蒋珂文同志有深度、有格局、有方法,值得信赖!”
“部内那些被陈琪珙‘压抑’的干部会如何看待?——蒋部长才是真正懂我们、维护我们、能给我们公平机会的主心骨!”
“这种人心所向、众望所归的效果一旦形成,再加上前面三步营造的‘陈琪珙风雨飘摇’氛围,您觉得,‘内部重新洗牌’、‘优化领导力量’,还需要我们动手吗?”
“水到自然渠成!”
“您就名正言顺地,成为那个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众望所归之人!”
“然后——”方明护猛地做了个决断的手势,“——顺理成章地掌握主导权,调整分工,整顿队伍,将那些陈琪珙的‘嫡系’从关键岗位‘合理流动’出去,把真正可用的人才,自然包括赵福、陈哲林、李峰他们,‘委以重任’!”
“这岂不是完美的、不落任何话柄的、符合组织程序的胜利?!”
方明护终于停下了他那极具煽动性和逻辑性的长篇“规划”。
他感到喉咙干得冒烟。
他没有立刻去看蒋珂文的反应,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他丝毫不介意那冰冷的苦涩,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狠狠地灌了两大口。
冰冷的茶水滑入胃中,却如同泼进熊熊炉火的冷油,瞬间似乎点燃了他胸腹间更猛烈的算计火焰。
他放下杯子,发出轻微的一声“咯哒”,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手滑下。
方明护眯起他那双狭长、深邃、布满阴影的眼睛,重新聚焦在蒋珂文那张因激动、紧张、恐惧、贪婪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假作温和的波澜不惊,但每一个字都如同淬火的钢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