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那段时间的提心吊胆,后背的冷汗似乎又冒了出来,“现在,他马上就要提拔了!”
曲倏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不解,“不比原来了,这风险……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现在的曲倏已被江昭阳吓得有些魂不附体,熊斌不就是倒在江昭阳手里?
“风险?”林维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幼稚的笑话,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如同毒蛇吐信。
他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圈椅里,深色的夹克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凝重。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普洱,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缓缓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眼神却像淬了寒冰的钩子,牢牢锁住曲倏。
“曲总啊!曲总,”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砸在曲倏心上,“你告诉我,做什么事没有风险?”
“嗯?走路怕摔跤,吃饭怕噎着,那是不是就该躺在棺材里等死?”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根雕茶台碰撞,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身体再次前倾,双臂撑在桌面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那张脸上,所有的温和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带着一丝疯狂攫取欲的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