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封条。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恶心感,如同深水里的冰冷淤泥,瞬间淹没了他的胸腔,令他的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这是由我们镇纪委童书记去办好一些吧?”
“废什么话?叫你去你就去!在组织面前能讨价还价?”
“我……”舒竞强艰难地翕动着嘴唇,喉咙如同被粗糙的砂纸堵着,只干涩地挤出一点微弱的尾音,“……明白了。”
林维泉终于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那层浮冰般的僵硬稍微松动了一丝,但眼底深藏的狠厉却丝毫未减。“动作要快!要干净!”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不洁的飞虫,“去吧。”
舒竞强感到自己像是骤然被推出悬崖之外,全身血液都涌向冰冷麻木的指尖。
他几乎是凭着一股生物本能般的惯性转过身,拉开那扇沉重的会议室大门。
一股带着暮秋寒意的穿堂风猛地灌入,仿佛来自幽冥之地,卷走了室内最后一丝残留的、林维泉那因亢奋而灼热的体温,只留下砭骨的冷。
江昭阳的办公室前。
舒竞强在离门几米远的地方猛地站住,仿佛门口盘踞着一道不可见的冰墙。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内里的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冰得瘆人。
胃部一阵难以克制的翻腾绞痛猛地袭来,如同有一只冰凉的手在里面狠狠搅动。
他下意识地按住小腹,身体难以控制地佝偻下去。
他抬起头,视线死死钉在那紧闭的门板上。
眼前没有办公室,只有林维泉那双因过度愤怒而赤红的眼睛在无限放大,还有那刺耳、冰冷、如同淬毒匕首般的词语反复回荡——“党徒”、“转移”、“罪证”……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夏蓓莉。
“夏主任?麻烦来一趟江镇,不,江昭阳的办公室……对,就现在。林书记的……指示。”他用尽力气才吐出最后两个字,那两个字压得他几乎窒息。
话筒那边沉默了一下,很快传来夏蓓莉干练而毫无波澜的声音:“好的,马上到。”
几分钟后,伴随着轻而稳的高跟鞋叩击声,已升任党政办副主任的夏蓓莉出现在走廊的光线里。
她表情如同博物馆里石雕的面具,刻板、端正,不泄露一丝情绪。
她的目光只轻轻扫过舒竞强那张写满挣扎和惨白的面孔,便迅速移开,精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