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过,语气陡然转为严厉,如同刮骨的寒风,“被一个伪装的极其成功的腐败分子蒙蔽了!”
“他用极具欺骗性的表象,蒙蔽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
“我们曾以为他是改革的闯将,是发展的先锋,是情系百姓的好干部!错了!全错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大响,震得杯盘俱颤,也震得所有人心脏一缩:“江昭阳!这个人的本质就是一个坏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腐败分子!”
“他精心包装的外表下,心里想的只有两件事——捞钱、往上爬!”
“为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这如同判决书般的断言,冰冷而残忍。
不少人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修筑堤坝、驰援白岭、洪水中勇救少年……那一桩桩实事,历历在目啊!
林维泉显然看穿了众人眼中的犹疑。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彻底地否定,粉碎一切的幻想。
“我们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同志们!”
林维泉痛心疾首地强调,“他精心营造的人设,只是他向上爬的工具!”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
接下来,是更为粗暴、彻底的全盘否定。
林维泉的话锋变得极其凌厉,几乎是对江昭阳所有政绩的彻底清算和颠覆:“他口口声声搞什么《琉璃镇绿色产业涅槃规划》?那是规划吗?”
“那是流毒!彻头彻尾的流毒!”
林维泉将那份凝结了江昭阳智慧和心血的文件,彻底踩在了脚下。
“瞧瞧这家伙给我们琉璃镇的父老乡亲,端上来的是什么‘大菜’!”
他陡然提高了音量,那声音刺破凝滞的空气,锐利如刀,狠狠剜过每个人的耳膜,“打着什么‘生态发展’‘绿色转型’?”
“呸!漂亮话谁不会说?”
“可那亮晃晃的招牌底下,包藏的是什么祸心?”
话音未落,林维泉猛地抬起了那只穿着锃亮黑皮鞋的脚。
在满屋死寂的注视下,鞋底带着千钧之势,“嘭”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极富侮辱性地踏在了那份平整的《琉璃镇绿色产业涅槃规划》上!
沉重的力量几乎要将它踩进橡木地板里去,封皮瞬间扭曲皱缩。
“他行的是什么?!”林维泉的嗓门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愤怒的毒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