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地抽动。
眼前的江昭阳越是平静、越是淡然,他内心的煎熬就越是难以平息。
这比江昭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还难受。
……
方寒到了梁炯明办公室门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夹在腋下的牛皮公文包带子,那里面装着他用一天时间拼尽全力搜集的成果——一份关乎另一个人政治命运的调查报告。
他理了理本就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中指指节在光滑冰凉的门板上叩响了三声。
“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进来!”
一个沉稳、略带威严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传了出来,是梁炯明。
方寒旋动冰凉光亮的铜质门把手,轻轻推门而入。
早晨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规整的光带,斜斜地投射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办公桌和成排的塞满文件的书柜上。
空气中飘散着一缕淡淡的茶香。
梁炯明正坐在他那把宽大的高背办公椅上,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
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把钢笔在文件末尾流畅地签下名字,才抬眼看向方寒,脸上看不出明显情绪。
“梁部长!”方寒走近几步,在他的办公桌前站定,姿态恭敬。
“嗯。坐。”梁炯明的目光在方寒脸上短暂停留了一下,又落在他夹着的公文包上,语气平淡无波,抬手示意他对面的椅子上。
“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这才一天时间。”这话听不出是肯定还是质疑,更像是一句不咸不淡的陈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方寒依言坐下,将公文包端正地放在并拢的双膝上。
他没有急着回话,而是略作沉吟,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像在平复赶路带来的微喘。
“是。”方寒抬起头,目光坦诚地迎向梁炯明,“这个事情,其实脉络很清楚,关键的节点并不复杂。”
他稍作停顿,似乎在斟酌下一个词,“只是稍稍用了一点…侦察。”
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在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里用“侦察”这个词有些微妙,立刻更正道,“呃…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调查的技巧。”
他捕捉到梁炯明目光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像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的涟漪,很短暂。
于是方寒紧接着补充:“目标明确,路径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