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的?”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们脑海中蹦了出来,荒谬感瞬间爬满脊背。
这简直是纪委办案史上从未有过的惊天转折!
刚才还在审讯室里用强光灯对着、当贪污重犯审的人,现在竟然要被恭恭敬敬地请去会客室奉茶?
这世界变化太快!
他们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林志远被他们这赤裸裸的惊疑眼神刺得更痛,恼羞成怒:“看我干什么?!执行命令!立刻!需要我重复第三次吗?!”
“是!是!”两人再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手忙脚乱地来搀扶江昭阳。
江昭阳拒绝了他们的搀扶,自己还没有到这一步。
江昭阳没有立刻站起身,而是缓慢地、带着一点僵硬地活动了一下手臂,指关节发出几声轻响。
然后,他才慢慢站直了身体。
长时间的紧张对抗和体力消耗让他站起来时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很快稳住。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从两个略显无措的工作人员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面色铁青、眼神躲闪、强撑威严的林志远身上。
没有嘲讽,没有得意,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林志远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精心编就的遮羞布被瞬间洞穿。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江镇长,刚才…咳…下面的人不懂规矩,乱弹琴!”
“我们换个地方,坐下喝点茶,慢慢谈…有误会嘛,总要解释清楚…”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他此刻能做的,就是维持住这最后一丝体面。
江昭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极其轻微,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他的沉默,此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审判,重重压在林志远的心头。
两位工作人员立刻侧身让开通道,做了一个生硬的“请”的手势。
他们僵硬地迈开步子,引着江昭阳朝审讯室外走去。
林志远依跟在后面,仍旧努力维持着的派头,但那种色厉内荏的虚弱,已经无法掩盖地蔓延开来。
身后的审讯室,那扇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江昭阳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冰冷的铁椅、强光灯和单向玻璃。
门外,是纪委留置大楼狭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