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那好,我等待着你做出合情合理的解释!”
软包间里死寂无声,唯有日光灯管那持续低微的电流嘶鸣,冰冷地缠绕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林志远没有再开口。
他重新拿起那支黑色的钢笔,笔尖悬停在摊开的、记录着江昭阳所有辩解的笔记本上方。
时间仿佛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钢笔尖终于落下,在笔记本空白的页面上,划下一道清晰而冷峻的直线。
那轻微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在林志远心里,这场无声的攻防战,胜负已分。
他锐利的目光,像经验丰富的猎手审视着最终落入网中的困兽。
眼前的江昭阳,在他心中那本无形的卷宗里,“腐败分子”四个字已经落下钢印。
所有的辩解都是垂死挣扎的泡沫,不堪一击。
“怎么?”林志远嘴角勾勒出一个极浅、却极具讽刺意味的弧度,打破了死寂,“这就无话可说了?”
“你还怎么圆这个谎?”
然而,就在林志远认为大局已定,等待对方心理彻底崩溃继而交代更多罪行时,异变陡生。
江昭阳盯住林志远,吐字清晰地问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
“林主任,”他的声音异常平稳,“这件重要的物证——那块所谓的‘金条’……你们纪委,拿到手之后,自己做过专业的成分鉴定没有?”
“什么?”林志远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出声。
他原本准备好迎接对方的崩溃哭诉、狡辩推诿,甚至歇斯底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在这最后一刻,竟抛出了这样一个近乎荒谬的问题。
鉴定?
鉴定什么?
难道金子还能有假?
这块金子是从魏文村在林场的保险柜里搜出来的!
人证物证链条完整清晰。
林志远愕然地看着江昭阳,大脑一时竟有些运转滞涩:“鉴定?你是说……对那块金条的……成分鉴定?”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你这话什么意思?莫名其妙!”
江昭阳看着他瞬间错愕和旋即升腾起的怒气,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的、带着冰碴子般寒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