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速之客身上。
林维泉迅速堆起了“合乎情理”的怒容。
他猛地拍案而起,手指几乎要戳到来人鼻尖,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此地主人”的质问:“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
“这是琉璃镇党委会议室!”
“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闯进来?!”林维泉心知肚明,但仍然大声抗议道。
林志远对林维泉的表演置若罔闻。
他面无表情地、几乎是带着一丝冷漠的嘲弄,从内侧胸袋里掏出折叠整齐的证件,“刷”一下亮开,动作标准利落,证件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市纪委七室林志远!”林志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冻结了林维泉尚未完全出口的呵斥。“执行公务!”
“所有人配合!”
“市纪委?!”低低的惊呼在党委成员们中此起彼伏。
如果说刚才只是错愕,此刻则是真切的恐惧爬上心头。
纪委直接闯入基层党委会抓人,这绝不是寻常之事!
“执行什么公务?”林维泉的质问“明显”底气不足了,强自支撑着镇定。
林志远的嘴角牵动了一下。
那绝对算不上是笑容,更像是一种刀刃出鞘前的寒光一闪。
他冰冷的视线如同探照灯,在会议室里扫过。
最终,稳稳地、毫无偏差地落在了坐在林维泉旁边位置的江昭阳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