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监办每一份文件的收发、签批、执行反馈,都有原始记录,有完整的档案链条可查。”
“白纸黑字,一目了然。真的,假不了;假的,”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得如同冰凌坠地,“也真不了。”
“嗯……”张超森拖了个长音,手指在光亮的桌面边缘轻轻叩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似乎在快速地权衡算计着。
几秒钟的沉默凝固了室内的空气。
然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施舍般“宽宏大量”的口吻做出总结:“我看这样办吧。”
“关于陈郁文同志处分的问题……鉴于其履职过程和结果的特殊关联性,”他又习惯性地停顿,目光扫过江昭阳,最后落在林维泉身上,重点强调,“可以免除正式的党纪政纪处分。”
林维泉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仰,紧贴在椅背上,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但是!”张超森的转折来得毫无预兆,语调陡然拔高,强硬起来,“鉴于工作流程确有疏漏,安全底数摸排不准,未能有效规避风险,问责不能完全缺位!”
“我建议——给他本人一次严肃的诫勉谈话!”
张超森的声音变得坚硬如铁石,“谈话要点和尺度,由镇党委自行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