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个大口罩?顺带着急急往厕所跑?——你觉得好不好呢?”
“那是,那是!”江昭阳嘴上立刻应承着,带着一副被说服、或者说懒得再争辩的神情,打着哈哈,自然地往前又凑近了两步。
他仿佛不经意的目光再次扫过宁堃手中那本还没来得及完全合上的记录本。
这一次,距离足够近,阳光斜斜投射在纸页上。
他瞥见记录本上用红笔圈出的数据,心跳陡然加快。
宁堃似乎察觉到了江昭阳瞬间的异样,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解释清楚。
她合上记录本,动作利落地将它塞进一个特制的防水密封袋里,帆布摩擦着塑料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你也别怕,”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如果连地洞深处、空气最不流通、成分最复杂的地方,测出来的空气和水样都没问题。”
“那外面这开阔地带的空气和水质,理论上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
她强调,也像是说服自己,“怕什么?地洞里的空气和水没有问题的话,外面的还担心什么?”
“不过是求个安心。”宁堃最后补充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理智。
说话间,吴远已经半跪在岩隙边又一次组装特种检测设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