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工作”枷锁有多沉重。
王栩在这个位置上将举步维艰,承受着双重的压力——工作的重担和“待罪之身”的屈辱。
但无论如何,王栩没有被彻底踢出局。
他保留了一个立足之地,一个喘息和等待转机的空间。
这已经是在林维泉精心编织的罗网中,所能撕开的最大一道口子。
权力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不会轻易停下。
它碾过的地方,总会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而王栩,此刻正站在齿轮咬合的缝隙之中。
林维泉的目光扫过江昭阳和王栩,随即落在桌面的文件上,透露出明确的信息——事情到此为止。
他重新端起那只保温杯,象征性地凑到嘴边,却没有喝,只是用这个动作传递着肢体语言。
“还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淡,尾音微微上扬,送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王栩如蒙大赦,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起身,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然而——
“还有!”
江昭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击碎了林维泉刻意营造的平静。
这简短的两个字。
让林维泉端杯的手猛地一颤,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一阵灼痛。
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一股寒气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后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江昭阳这小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抬眼看向江昭阳,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看不出深浅。
但林维泉太熟悉这种表情了——平静之下,酝酿着足以打乱他全盘计划的惊雷。
这家伙,总能在自己认为尘埃落定、高枕无忧的时候,精准地踩住自己的命门!
林维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喉咙骤然发紧。
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你,你还有什么事?”林维泉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和紧绷,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江昭阳的目光掠过林维泉略显僵硬的手指,最终落在他强作镇定的脸上。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我想,现在该考虑一下将王栩同志的妻子调过来了。”
“什么?”林维泉一愣,脸上瞬间布满了真实的错愕和困惑,仿佛完全没理解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