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与万钧纬对视。
他抓起桌上的纸巾盒,抽出好几张拼命擦拭额头,却怎么也擦不干源源不断渗出的冷汗。
李鑫急得直搓手,“误会,这都是误会!”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鸣。
万钧纬突然伸手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溅出,在桌面上蜿蜒成扭曲的痕迹:“误会?”
“李鑫,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黑店门口的三角钉,祁飞身上的檀香味,这些巧合加起来,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带着橡胶碎屑的三角钉,“啪”地拍在桌上,金属撞击声让李鑫浑身一颤。
李鑫嘴里不停地解释:“我们一定彻查此事,严肃处理相关人员……”
他知道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自己的前途就毁了。
万钧纬冷冽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你们的干警在辖区内可以为所欲为?”
李鑫连忙赔笑道:“是我的失职,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们一个公道。”
“不,您坐着,我马上将店老板及其手下抓来。”
很快,警车再次出动。
这次目标直指“诚信汽修”。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天空。
三辆警车呈钳形将“诚信汽修”围得水泄不通。
李鑫握着手枪率先冲进店里。
油污满地的地面上,散落着带倒刺的三角钉模具,墙角铁架堆满被割破的轮胎。
黑店老板正将一沓现金塞进保险柜,瞥见荷枪实弹的警察,手中的钞票如雪片般纷飞。
“你们凭什么抓人!”一个打手挥舞着扳手叫嚣。
却被李鑫一记锁喉摔按在油腻的桌台上。
当一个干警将沾着汽车油渍的三角钉证举起时,黑店老板喉结剧烈滚动,阴鸷的脸上浮现出恐惧的抽搐。
审讯室的白炽灯下,这个盘踞省道两年多的团伙终于崩溃。
在证据面前,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歹徒终于低下了头。
原来,他们在省道上布置了无数三角钉,专门坑害过往司机。
而每次祁飞都会在接到报警后“及时”赶到,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甚至威胁受害人花钱消灾。
这次,算是撞到了万钧纬手里,铁证如山,无处可逃。
“我们走吧!”万钧纬对江昭阳道。
两人从李鑫办公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