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三维建模显示出弹体内部结构:被腐蚀的铅封层下方,芥子气与路易氏剂混合毒剂正以每年03毫米的速度侵蚀内壁。
他的呼吸在防毒面具里形成白雾,“弹体壁厚仅剩12毫米,低于安全阈值。”
江昭阳感觉后槽牙发酸。
这是接触射线过量时的生理反应。
他盯着战术平板上的水文渗透图,显示毒剂渗透层距离地下暗河仅剩17米——相当于七十二小时的自然渗透量。
杨鹏突然用枪管挑起半块腐朽的木板,露出下面用毛笔写的日文作战日志:“……波字8604部队第三中队……紧急封存时已出现泄漏……”
“上液氮围堰!”赵振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炸响。
三名防化兵退役员工立即展开蜂窝状合金支架,液氮输送管如同银蛇般缠绕弹体。
江昭阳注意到某个队员面罩视窗突然结霜——这是弹体内硫化氢泄漏的征兆,低温使毒气在防护服表面凝华成硫磺结晶。
当第一股零下196的液氮注入时,弹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呻吟声。
热成像仪显示内腔毒剂体积正在收缩。
但赵振海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某个弹体的收缩速率比其他慢了08秒,这意味着内壁存在肉眼不可见的裂缝。
“振海,看这个!”江昭阳突然举起光谱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的峰谷曲线显示芥子气中混杂着异常的二噁英成分。
杨鹏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意味着毒剂可能接触过含氯有机物的燃烧物,毒性指数级倍增。
江昭阳盯着手上疯狂跳动的检测仪,红光频闪,数值不断攀升,红色数值像失控的心跳,不断冲击危险阈值。
危机在第十一分钟爆发。
5号弹体的铅封层突然崩裂,芥子气液化形成的正压将弹头螺纹接口冲开2毫米缝隙。
江昭阳的hud面罩瞬间被红色警报覆盖,神经毒剂检测值突破临界点,面罩自动切换成循环供氧模式。
“上石墨烯吸附膜!”赵振海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两名退役防化兵员工像手术护士般展开银色薄膜。
第三名队员用磁控溅射枪在薄膜表面镀上纳米氧化钛涂层。
江昭阳看着他们像包扎伤口般将弹体缠绕七层,每层接缝误差不超过05毫米。
杨鹏突然抓住江昭阳的肩甲:“看通风口!”
在手电光束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