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的笑,“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就算他真的开了口,组织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又岂会轻易相信一个正处在双规审查中的干部的片面之词?”
“他的话往往轻如鸿毛。”
“江家那边……”张超森突然开口,柳璜的心中猛地一紧,尾椎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一股寒意自下而上,瞬间席卷全身。
“江昭阳住院,据说你去了两次?”
柳璜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掩饰内心的慌乱:“我,我不过是随大流而已。”
“探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嘛。”
柳璜感觉衬衫后背贴在了真皮椅背上,潮湿黏腻。
然而,张超森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可是,我听说你探望时,带去的是全家老小。”
“这‘随大流’似乎有些过了头吧?”
柳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只能任由恐惧与绝望在心中蔓延。
就在这时,张超森的话锋再次一转,“对了,我还听说你夫人最近频繁前往寺庙,不知是何缘由?”
柳璜的喉咙一阵干涩。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来:“就是……去求个平安符……求个心安罢了。”
“保什么平安?”
“唉,家里最近真是有些闹心,总感觉诸事不顺,所以她就想来拜拜佛,保全家平安!”
“求人不如求已,佛像是人塑的。”
说到这里,张超森却笑着转了话锋:“老江与我曾经是县委办的同事。”
“江昭阳去年在抗洪抢险中表现突出,这样的家庭我们还是要多关心。”
“我并没有怪罪你!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
“赵明岭那边你要处理好,否则……”
他缓缓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张空白便条,拿起笔,迅速地写下几行字。
“你拿我的字条到纪委去!”
“以直接上级的身份去见赵明岭一面,务必让他明白现在的情况。”
“劝导他坦白自新,重新做人,明白吗?”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话。”
“见面后,你可适当暗示他,我正在想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