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概括起来,核心还是两点。”
“第一,深挖张世杰案,会造成各级干部尤其是基层干部的恐慌不安,人人自危,无心做事,直接影响甚至摧毁我们全县的经济发展势头?”
“第二,”她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这种牵连和深挖,会让县委常委会这一层面的个别成员受到追责。”
“进而损害我这个班长和你这个副班长的颜面和威信。”
“并且——更严重地说——会直接影响包括我们在内全体县委班子成员个人的……政治前途?”
她把铅笔轻轻搁在办公桌上一份摊开的文件空白处,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嗒”。
她的目光离开铅笔,如同两束冰冷的探照灯,直接打在了张超森脸上:“张县长,我的理解,是否完整?是否准确?”
语气波澜不惊,却带着一股无形的、令人几乎想要后退的威压。
张超森迎着魏榕的目光,在那冰冷锐利的审视下,他强撑着点了点头,没有回避:“是的,魏书记。”
“您理解得很完整、很准确。”
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彻底亮出了自己最核心的、最底线的忧虑——不是发展经济本身,而是这一事件的连锁反应对他们这些处于权力塔尖者的直接冲击和威胁!
这才是他真正的核心利益区!
“稳定”的宏大叙事包裹下的,是赤裸裸的“稳定我的前途”!
魏榕的目光在张超森脸上停留了数秒,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要穿透皮囊,直视他灵魂深处隐藏的所有恐惧与算计。
然后,她缓缓地、出人意料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走向门口,也没有靠近张超森,而是转身,沉默地踱步到落地窗前。
窗外,春奉县城的夜景已然铺开。
万家灯火如同星河倒泻,点缀在并不宽阔但正在快速建设的城区轮廓中。
几条主干道亮起的车灯汇成流动的金色河流,远处几处正在施工的工地探照灯刺破夜空。
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忙碌、如此充满活力,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快速发展的图景。
她的背影在窗前站定,腰背挺直如标枪,肩膀却微微绷紧,显露出内心的绝不平静。
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内扣,像是在积蓄力量,也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眺望着脚下这片灯火通明却又暗流涌动的土地。
办公室里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