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但仔细听,底音里依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尽管您说的……有道理。”
他艰难地承认了魏榕逻辑上那无懈可击的严酷事实,这一点让步反而显得后面的话更有力量。
“但是——”他刻意加重了这个转折词,“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观点!”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度,在这寂静得只有两人呼吸声的空间里,如同投入石子的水潭,激起一圈显眼的涟漪:“一个真正稳定的、能够持续健康发展的经济大局!”
“比什么都重要!”
“是全局工作的压舱石!”
这句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空气仿佛被他突然拔高的语调撕裂开一道缝隙。
他甚至将身体更前倾了一些,双手微微离膝,做出一个极具说服力的手势,不再是防御的姿态,而是进攻性的强调:“没有坚实的经济地位做支撑。”
他一字一顿,目光如炬地锁住魏榕,“哪里还会有你我,乃至整个春奉县班子的政治地位?”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经济发展就是春奉县的‘皮’!”
“它是一切工作的核心基石!是我们在省里、在市里说话的底气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