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只有她能看懂的古老密码。
张超森的呼吸不自觉屏住。
他看到她交叉搁在桌面上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到她的下颌线微微绷紧,那是一种内在力量积蓄、思维高速运转的表现。
他等待着,如同等待一枚悬顶利剑的裁决。
终于,魏榕的身体动了。
“张县长,”她顿了一下,语气沉缓得如同灌了铅,“你说大局,说稳定,说曹操烧信安军心……这些,都不无道理。”
“做决策的人,心里那杆秤,千斤重。”
她终于抬起了眼帘,目光如实质般穿透刮擦声,直刺张超森的双眸。
那目光不再仅仅是审视和压力,更多了一层深切的、关乎责任的沉重。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眼前这个张世杰,”她微微提高音量,带着某种沉痛,“他,不是袁绍大营里,那些一时动摇、写了密信就被火焚掉的小校尉。”
“他是什么?是一县百十万人之上,掌管着全县干部资源调配的实权股长!”
魏榕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鼓点清晰的位置,“他是管理干部的——官!”
“他的权力不亚于一个普通的局长!”
“一个这样的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痛斥,“对于官场政治生态的破坏力不容小觑,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