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
张超森心头剧震,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也跟着前倾。
他本能地抬手挡在身前,做出一个明确的否认和防御姿态,语速明显加快,“魏书记,这顶帽子太大太重!”
“我张超森是什么人,春奉县的干部心里多少有杆秤。”
“个人问题,作风问题,经济问题,只要查实,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决不会姑息养奸。”
他先为自己的立场定调,撇清“不反腐”的嫌疑。
他的声音重新低沉下去,但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恳和强调:“这完全不是针对具体某个人或者某一类问题。”
“我是作为县长,”他着重强调“县长”二字,“作为县政府的主要负责人,我不得不从全县改革发展稳定的大局这个高度来考虑!”
他把“不得不”三个字咬得很重,仿佛有千钧无奈在其中,“我不能只图一时痛快,我必须对春奉当前的发展阶段、面临的复杂局面负责!”
他看向魏榕的眼神坦然而凝重。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被这一番话搅动,但并未变得轻松,反而变得更加凝滞,充满了一触即发的张力,那是一种关乎重大选择、巨大责任的张力。
时钟指针,依旧在毫不留情地向前挪动,一圈又一圈,记录着这艰难时刻的每一秒紧张。
魏榕没有说话。
她紧绷的肩膀似乎缓和了微不可察的一点,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初。
她放在桌上的手略微松开了一些,但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轻叩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极轻微的“笃笃”声,像是在等待下文,又像是在无声地评估县长这番话的真实分量。
她没有表态,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那目光,既有探究,也有压力。
张超森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仿佛要梳理出一条清晰而具备说服力的逻辑路径。
他没有再回避魏榕的目光,而是回视着她,让自己的忧虑与决心通过眼神传递。
“魏书记,”他再次开口,语速平稳而具有穿透力,“你知道,组织工作,用干部,管干部,这本就是最核心、最敏感、同时也是风险最高的一项工作。”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它直接牵动的是人啊!”他稍稍加重了“人”这个字眼,点出核心本质。
“不是机器设备,不是冷冰冰的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