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劣质金属,在冷硬的现实面前冒出一阵阵带着焦糊味的青烟。
陈琪珙的叙述终于接近尾声,他用两句话作了概括:“这次挂职交流的核心目标,就是提升干部的全链条工作能力。”
“我们组织部始终坚持一个根本原则:岗位需要的,永远是干事的人、能解决问题的人、作风过硬的人!”
话语落下,没有人说话,空气似乎再次被抽紧。
魏榕一直安静地听着,笔尖在她面前的笔记本上留下极简短的几行字,像某种无声的符记。
此刻,她抬起头。
“其他同志,还有什么补充意见吗?”她的声音不大,清晰地掠过每一个人的耳畔。
目光缓慢地扫过全场,最后,如同无形的刀锋,落在了张超森身上。
那份压力和审视感是如此直接。
张超森感到喉头发紧。
他看着陈琪珙面前摊开的那份字迹清晰的名单,每一个名字都像是扎在眼中的刺。
他想开口质疑某个细节,想抓住哪怕一根看似脆弱的稻草……
但这念头刚刚冒出,就在理智的分析中化为齑粉。
在陈琪珙如此详尽、立足实绩的阐述面前,任何基于私利的疑问,都将显得愚蠢透顶,只会把自己的狼狈再次钉死在耻辱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