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开的干涩沙哑,像生锈的锯条磨过木头。
他猛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找回自己的声线,“我……我代表县公安局党委,就……就沙匡力同志在昨天维稳的具体表现情况……”
“及县公安局党委据此形成的初步报告……向各位领导作……作详细汇报。”
他的手颤抖着打开了那份厚厚的报告,纸张摩擦声在死寂中显得无比刺耳。
“昨天……面对不法分子的疯狂叫嚣和攻击……”
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场景细节,每一个动作描述,容略图都是按照报告上的文字逐字念出来的。
那些昨天还被笔下赋予的英勇、果决与惨烈,此刻从他口中机械地流淌出来,字句僵硬,毫无生气,甚至带上了念悼词般的平仄和刻板。
他失去了讲故事者的代入感,更像一个被推上前台的复读机。
“……沙匡力同志……临危不惧……挺在……在江县长……面前……”
“用自己的手臂构筑了最后一道……屏障……”
他艰难地吞咽着唾沫,“沙匡力同志……当场……手臂骨裂重伤……昏厥过去。”
“经医院紧急抢救……目前才脱离生命危险……”
叙述沙匡力伤情时,那份刻意准备的悲情色彩变得空洞而苍白。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冰冷的沉默,除了纸张翻页和他自己急促得有些失控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他能感觉到鲁言那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份沉默比任何质疑都更具压迫力。
“……鉴于沙匡力同志……在危急关头所体现出的……公安民警,不,执法辅警……舍生忘死、忠诚履职,勇于牺牲的突出表现和过硬素质……”
他加快了语速,试图用空洞的赞美词汇尽快带过这部分,“县公安局党委……经……经慎重研究认为……”
“对沙匡力同志的英勇行为……”
“必须给予……与其功绩相符的……政治荣誉和……职业地位的切实提升!”
“不能……不能仅仅停留在口头表彰层面!”
他终于念到了核心部分,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开始发飘,额角的冷汗汇聚成细流,缓缓滑下鬓角。
他不敢擦。
手指用力捏紧了报告边缘,纸张被他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因此……为……为激励士气,弘扬正气……”
“也为给沙匡力同志重伤后的职业生涯提供……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