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人质案件时,匡力主动请缨扮成医护人员接近嫌疑人,最后毫发无损地解救了人质。”
“这种临场应变能力,不是书本上能学来的。”
江昭阳转过身来,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容局,你觉得这样做,对匡力真的是好事吗?”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犀利,“他一下子从辅警提到副中队长,会不会有人说他是因为受伤才得到这个位置?”
“队里那些资历老的正式干警会服气吗?”
“这些我都考虑过。”容略图的目光坚定,“但江县长,我们县公安局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是缺乏敢打敢拼的中层骨干!太多人想着安安稳稳混日子,遇到事情推诿扯皮。”
“前不久处理那起群体性事件,两个正式民警躲在后面,反而是匡力带着几个辅警冲在一线,额头被石块砸伤还坚持疏导群众。”
“这样的年轻人,难道不值得培养吗?”
他走近一步,语气更加诚恳:“再说,聘任制干部又不是铁饭碗,干得不好照样可以解聘。”
“这既是对他的考验,也是给我们一个观察的机会。”
“如果他能胜任,说明我们的眼光没错;如果不行,也不会影响整个队伍的稳定性。”
容略图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材料,递给江昭阳:“这是我整理的匡力的工作表现。”
江昭阳接过材料,却并没有立即翻开。
他的目光越过容略图,“我记得你们局里有个老民警,工龄二十多年了,还在副中队长的位置上。”
“这样的老同志,看到年轻人破格提拔,会怎么想?”
“您说的是老王吧。”容略图叹了口气,“他是个老实人,但确实缺乏魄力。”
“上次抓捕持枪毒贩,他带着整个小组在楼下犹豫了十分钟,差点错失最佳战机。”
“最后还是匡力及时发现嫌疑人要从天台逃跑,自己包抄过去。”
夜风渐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江昭阳终于翻开材料,一页页地浏览着。
“有时候我也在想,”江昭阳合上材料,声音很轻,“我们这套用人机制,是不是太过僵化了?”
“明明有能力的年轻人,却因为一纸编制被挡在门外;而那些占着位置的,又未必真能担当重任。”
容略图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副县长正在经历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