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的手脚。
他凝视着容略图那张因为热烈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那张脸上写满的是笃定。
忽然,江昭阳嘴角向上弯了一下,极其短暂,近乎瞬间消失。
那不是笑,更像一种自嘲的弧度,带着刀刃边缘般清冽的反光。
“容局长,”他摇摇头,“你这可真是提着猪头找错了庙门啊。”
话语一出,容略图脸上的笑容明显地僵住了那么一刹那,如同阳光下一块骤然失去润滑油的僵硬齿轮。
他显然没料到江昭阳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带着浓厚乡土气息又带着隐隐讽刺的比喻。
提着猪头……庙门?
他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茫然,像在急切地翻找这句话背后真正的意涵。
江昭阳没有给他太多品味的机会,话语已然接踵而至,平静,却带着一种澄清事实的冷峻分量:“我江昭阳虽然是县委常委之一,但公安局属于政法口啊!”
“干部调整、尤其是正式职务的任免,尤其还涉及到编制外的‘破格’,这事的直接管辖权在哪里?”
“在政法委!”
“最终的拍板权,在哪里?”他微微停顿,“在政法委书记鲁言同志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