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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县长……不能有事……”他艰难地从干枯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破碎的声音断续而含糊,如同梦呓,“关键……是……”
“关…键…是…”声音微弱如风中残烛,断断续续,又被胸腔里粘稠的血沫阻塞。
“……守住了…底线…”
最后两个字他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口型清晰地、无声地重复了两遍——
“底线。法治…底线。”
容略图胸腔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沙匡力那无声的口型,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如同岩石摩擦般的呜咽。
那双锐利的、惯于洞察一切的眼睛瞬间被水光覆盖,他猛地闭紧,下巴难以控制地紧绷颤抖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汹涌着熔岩般的滚烫赤红。
一个铁血半生、见惯生死的老警,此刻却被这无声的誓言烫得几乎站立不稳。
“是的!守住了!小沙,我们守住了!”容略图的声音轰然炸响,洪亮得近乎失控,带着一种斩断钢铁的铿锵,像是对那无声誓言最沉重有力的回应,更像要替沙匡力将那沉甸甸的意志钉入墙壁。
他猛地弯下腰,一只手重重地、带着抚慰和支撑的力度按在沙匡力没有受伤的肩膊上,另一只手紧紧地、仿佛要传递所有生命力量般,捏住了沙匡力露在石膏外的手指。
那手指冰凉、僵硬,毫无生气地瘫在容略图滚烫宽厚的掌心。“没有你…!”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后怕的寒意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那一挡,”容略图俯得更低,让灼热的气息和滚烫的话语直冲沙匡力的耳畔,像给他冰冷僵硬的肢体注入最后一口救命的氧气,“像一座铁闸!硬生生把局面扭转了!”
“小沙…你……”他的声音出现了几不可查的哽咽,但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将它死死压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落,“你的昏厥是整个事件的转折点!”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煎熬,似乎都是为了等待这迟来的两个字——“值得”。
沙匡力在听到“转折点”和“值得”的瞬间,轻微地松弛了一丝。
容略图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久久没有动。
他那只手依旧按在沙匡力的肩膊上,感受着那具年轻躯体在强效止痛药和重伤双重作用下彻底松弛下来后的微弱起伏。
然后,他转向江昭阳,“江县长!”
“现在……网络上,”容略图的声音低沉下来,比平时沙哑得多,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