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指向被两名民警小心翼翼保护在中间、由另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务警紧张地进行初步固定和简单止血的沙匡力!
那张脸惨白如纸,眉头因巨大的痛苦而紧锁着,左前臂以一种诡异的、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弯曲着,鲜血洇透了包扎的绷带。
一条明显断裂的警用腰带充当了临时的硬托,被仔细固定在他那失去支撑的前臂下方。
那刺目的变形与血迹,强烈地诉说着方才瞬间的残酷与牺牲。
人群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触目惊心的伤处!
许多人忍不住再次发出惊骇的吸气声!那是真实的伤害!
不是任何表演!
江昭阳的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情感波动,却努力保持着清晰和力量:“如果不是他!替我这位置换!”
他一字一顿,目光如炬般扫过人群,“各位想想看!那根能轻易砸断骨头、击飞盾牌的金属棍子,如果直接砸在我的头上……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今天!你们看到的,就不是一个为了守护职责而身受伤害的同志!而是……”
他没有说完,但那戛然而止的余音,带着冰冷的死亡预兆,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现在!我们的这位辅警同志!沙匡力!就因为保护我,保护执行上级命令的代表!被砸断了手臂!”
“当场就昏厥了过去!”他指着昏迷中仍在无意识痛苦呻吟的小沙,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这个事实!清清楚楚地摆在大家面前!”
“可见这个青皮!这个暴徒!他出手有多凶!有多狠!完全是毫无顾忌!是要致人于死地!”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份惨烈的控诉和铁的事实冲击着每个人的认知。短暂的寂静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江昭阳猛地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刀锋,扫过人群的脸庞。
最终定格在那些曾被蒙蔽、曾被煽动的眼睛上,声音陡然转为一种不容质疑的斩钉截铁:“他袭击国家执法人员!砸断的!是我们为了保护大家安全和秩序而挺身而出的同志的骨头!”
“打昏的!是一颗有担当的警徽之心!”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闹事和摩擦!”
“这——已是严重越过红线!触碰了国家法律的底线!”
“是彻底的暴力犯罪!是必须坚决打击!依法严惩的行为!”
他的声音如同裁决的法槌,沉甸甸地落下。
“面对着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