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县级干部同时在场,这阵容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不重视。
他强大的气场和合乎逻辑的诘问,彻底压制住了现场的杂音。
最后,江昭阳目光如冷电般射向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陡然变得极为严厉,带着凛然的警告意味:“我现在把话放在这里!该解释的,已经解释清楚了!”
“该出面的人,也已经站在这里了!”
“如果此时此刻,还有人罔顾事实,继续无理取闹,故意叫嚣,拒绝沟通——”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每一个字都深深烙印在众人心里。
“那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的行为就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居心叵测!用心不良!是别有目的,故意搅乱局势!”
“居心叵测”、“用心不良”、“别有目的”,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下。
尤其是从江昭阳这样级别的领导口中说出,带着强大的威慑力。
那些混在人群中还想煽风点火的人,顿时感到脊背发凉,他们知道,再敢出头,恐怕立刻就会被锁定,后果不堪设想。
而周围的群众,在江昭阳这一连串有理有据、软硬兼施的应对下,也彻底清醒过来,怀疑的目光开始转向那些之前拼命鼓噪的人。
现场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那几只一直嗡嗡作响的“苍蝇”,仿佛瞬间消失了。
没有人,再敢在这个时候发难。
看到江昭阳的举动。
容略图紧绷如弓弦的神经骤然一松。
内心深处那块沉甸甸的巨石仿佛被挪开了一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复杂情绪的“如释重负”感,瞬间流遍全身。
他终于可以暂时从这风口浪尖、这令人窒息的压力中心,稍稍后退半步了。
然而,这种解脱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一股更深的、五味杂陈的思绪所淹没。
他站在江昭阳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那个此刻正掌控全局、声音沉浑有力的背影上,心里确实是酸甜苦辣,翻江倒海,难以名状。
曾几何时,江昭阳这个名字,在容略图的认知里,还只是一个颇有潜力的后辈。
他容略图在公安系统深耕多年,从基层刑警一步步摸爬滚打到县公安局长的高位,手握实权,在整个县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是诸多矛盾冲突的第一线指挥者,是维护稳定的定海神针。
那时候的江昭阳,虽然在琉璃镇崭露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