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这场闹剧的真正推手。
他们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张世杰“喊冤”那么简单,更可能是想借此机会,混淆视听,抹黑纪委形象,甚至冲击纪委的正常办案工作,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水被搅浑了。”江昭阳在心里默念。
他抬头看了看纪委大院那庄严肃穆的牌匾,又看了看眼前这混乱不堪、充满敌意的场面,一种沉重的责任感压上肩头。
现场,不明真相的群众在别有用心者的煽动下,情绪依然亢奋。
那“吴新田、赵珊滚出来”的呼喊声,还在燥热的空气中反复回荡,撞击着纪委大院的围墙,也撞击着现场每一个人的耳膜。事态,远未平息。
江昭阳目光如炬,迅速扫视着混乱的现场。
容略图虽然调来了警力,但面对那些隐藏在人群中、极尽煽动之能事的声音,常规的劝导和威慑显得力不从心。
他知道,不能再任由事态在对方设定的节奏下发展下去了。
信息的对冲,必须立刻展开,而且要以更强硬、更清晰的姿态。
心念电转间,他不再犹豫。
只见江昭阳一个健步,分开身前维持秩序的警察,身形沉稳而迅疾地来到了容略图身边。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朝容略图递过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即伸手,稳稳地接过了对方手中的扩音喇叭。
这个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各位!安静!请安静下来!”
江昭阳将喇叭举到嘴边,声音骤然迸发。
与之前那位年轻纪委工作人员的温和、容略图的沉稳告诫都不同,他的声音洪亮、沉浑,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和穿透力,仿佛能刺破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里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身处领导岗位形成的镇定气场。
喧嚣的声浪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强音扼住了一瞬。
许多正在叫嚷的人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无数道目光——悲愤的、疑惑的、看热闹的、唯恐天下不乱的——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身上。
趁着这短暂的安静间隙,江昭阳立刻自报家门,语气斩钉截铁:“我是县委常委江昭阳!我代表县委,与大家对话!”
“县委的?”
“江昭阳?好像听说过……”
“总算来个能说话的了……”
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