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在绝望的灰烬中重新燃起一丝光芒。
他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这么多年,借助张超森的威望和他蒋珂文手中的“位子”与“帽子”,他确实在全县各条战线巧妙地布局、安插过不少人!
有的明面上提拔的,有的则是通过更隐蔽的方式施予恩惠、结下香火情的!
纪委里面,也确实有那么一两个关键岗位的人,是他当年煞费苦心提拔上来的。
这些人脉,平日里就像埋藏在深深土层下的引线,非到生死存亡的绝境,绝不可轻易动用。
一旦动用,就意味着将所有的把柄、所有的黑暗链条彻底暴露在火光之下!
但此时此刻,蒋珂文已无暇他顾,这已是……最后的大招!
“……有!有!”蒋珂文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和抓住渺茫希望的嘶哑,“张县长,有的!”
“我……我想起来一个!绝对可靠!”
“就在县纪委……叫杨成!”
“这人头脑灵活,三年前他解决副科级待遇,是我在组织部部务会上力排众议点名给他解决的!”
“他一直想报答!”
“嗯。”张超森在那头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这哼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催促,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允许。
仿佛在说:那就去做吧,用你最后的价值。
“张县长,您的意思是……”蒋珂文仿佛抓住了方向,但心脏依旧擂鼓般狂跳,“让杨成想办法,与张世杰‘接触’,让他……把他藏匿起来的那份‘光景’材料交出来?”
他说的极其小心,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高压电。
“不然呢?!”张超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暴戾和不容置疑的冷酷命令,“你亲自去找那个杨成!想办法!”
“必须想办法把张世杰手里那份材料掏出来!拿到‘光景’原件!”
“然后,立刻发出去!动用你的资源也好,找那些阴暗角落里的、见不得光的下九流渠道也好,甚至弄个匿名邮箱群发也罢!”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目标是——把那份东西像瘟疫一样散发出去!搞得春奉县、春奉市满城风雨!”
张超森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蒋珂文的神经上:“搞坏江昭阳的名声!”
“把他钉死在道德耻辱柱上!让他成为人人唾骂的淫棍!”
还要……”他刻意停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