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渐渐传递开来，但他心头的寒意，或许才刚刚开始凝聚。

他知道，赵珊这番看似解释和安抚的话语背后，是已经确凿存在的、指向他的汹涌暗流。

“桃色视频？或者不堪入目的照片？”他自己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粗糙的树皮。

每一个字都艰难地挤出喉咙，带着近乎撕裂的痛楚。

他清晰地感到自己左手的指关节抵在坚硬的实木椅扶手上，用力过度以致于骨节泛出青白，与手背根根暴起的暗紫色血管形成刺目的对比。

“是的。”赵珊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她的视线紧紧锁住江昭阳瞬间僵住的身体和陡变的脸色，办公室惨白的光线从他肩头流泻下来，将他侧脸深刻的线条勾勒得如同峭壁般严峻冷硬。

“这是对我的诬陷！”指控从他齿缝间迸出，不再是疑问，而是斩钉截铁的陈述，带着一种被毒蛇噬咬后本能的愤怒与屈辱。

血液冲上江昭阳头顶，嗡嗡作响，仿佛整个房间都在眼前摇晃。张世杰……这个名字如同蘸了毒的针，深深刺入思维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