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小县城里,它像一个沉默的、远离喧嚣的堡垒,承载着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和震荡。
大楼入口处,是两扇厚重的、覆盖着深灰色防锈漆的铸铁大门。
此刻,大门并未完全关闭,左侧的那扇敞开着大约能容两人进出的缝隙,仿佛一张刻意张开的、通往未知核心的喙。
在阴沉天色的衬托下,透出一种无声的、令人心悸的威严和肃杀。
缝隙深处,是光洁但透着寒气的磨石台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一个光线不甚明亮的厅堂。
门岗设在入口一侧的玻璃房里,穿着深色制服的保安,隔着玻璃,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每一个试图进入这肃杀之地的身影。
这里没有寻常政府机关的喧哗人流,只有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仿佛连空气都带着重量的静谧。
早晨的风并不凛冽,但吹拂在这片区域,总裹挟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凉意,刮过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车子在距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急停。
“到了!”司机提醒道。
江昭阳仿佛刚从梦魇中挣脱,身体猛地一震。
他迅速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整钞塞给司机。
江昭阳没等找零,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冷冽的风立刻裹挟着细微的雨丝打在他脸上。
他浑然不觉,目标只有一个——那扇代表着未知命运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