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声音,尽量显得平静:“赵书记,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吧?否则,你不会这么‘敬业’。”
赵珊似乎毫不在意这点情绪,她的语气直截了当,没有一丝迂回:“是大事。江县长,张世杰的案子,现在明确牵涉到你了。”
“我?!”江昭阳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记无形的冰锥刺中脊椎。
他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筷子“啪嗒”一声掉回锅里,溅起几滴滚烫的汤水,落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赵书记,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他张世杰?素无瓜葛!八竿子打不着!”
“再说了,我会是那种拿着权力寻租、收受他这种……他那种人贿赂的人?!”
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严重冒犯的激动。
张世杰是谁?
怎么就扯上他了?
而且是那个已经进去的张世杰?
电话那头的赵珊沉默了一秒。
那短暂的静默在江昭阳听来,沉重得足以压塌空气。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却奇异地带上了一点安抚的意味,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叹息:“当然!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江县长。”
她的语调柔和了些,“上次……第一次提审时,我的直觉就告诉我,你不是那种人。”
“虽然你当时有些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甚至,甚至调侃、戏谑我!”
“直觉?”江昭阳眉头深锁,心头那份被冒犯的火气并未因此完全消散,反而因为对方这略显“轻描淡写”的安抚而再次上涌。
他甚至忍不住提起了上次的“委屈”:“那你还关我小黑屋?那份‘直觉’生效得有点晚啊,赵书记。”
那间冰冷房间的记忆,再次尖锐地刺入脑海。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失笑,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味道:“嘻嘻…江县长,真金不怕烈火炼嘛!”
“过程肯定要严谨……”
她的笑声很快收敛,语气瞬间转回凝重,“好了,言归正传!现在情况不同了,非常紧急。”
“你现在有时间吗?马上来一趟纪委!”
“现在?”江昭阳看了一眼腕表,时针指向六点五十,“我等下有个经济调度会!关于……”
他试图强调日程的重要性,但话未说完就被赵珊干脆利落地打断:
“请假吧!必须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