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你?”唐宁苦笑。
“我昨晚是一个人,至于她为什么在,我,我也不知道。”盛铭想解释,但其实昨晚他喝多了,很多事也记不清楚了。
“但我和她没发生什么!”
“我没有怀疑你和她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盛铭松了口气,“你没有误会就好。”
“至于放学,我没有给你打电话,我不想再接到蒋烟的电话了,搞得自己像一个发了疯找丈夫的弃妇。”
“好,是我的错,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唐宁抬手,不想听他说这些。
“我只问你,我如果要让你和蒋烟断绝来往,以后也要和异性保持距离,甚至不能做朋友,你能做到吗?”
盛铭皱眉,“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
“对,我就是这么过分。”
“你在干涉……”
“我在干涉你交友的自由,所以呢,你答不答应?”
盛铭顿了片刻,而后摇头,“我不答应,我和蒋烟之间是非常纯粹的朋友关系,以后我也可能和其他女人有这样的朋友关系,这是我的生活,我不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改变这一切。”
唐宁低头苦笑,如果盛铭是任何一个对男女之间的界限有明确认知的人,她不会干涉他交友自由。可他不是,在他认为,只要没有发生关系,那就是纯粹友谊,哪怕有了暧昧,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我说的没错,这就是我们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是你……”
“是我的错。”
唐宁抬头看向盛铭,“你觉得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吧,但我们这样吵下去毫无意义,所以……离婚吧。”
盛铭一下怔住,“你说什么?”
唐宁没有迟疑,再次重复,“离婚。”
“唐宁,这就是你对我们婚姻的态度?”
“对,三观不合的婚姻,留着不如离掉,对我好,对你也好。”
盛铭深吸一口气,“我们都该冷静一下。”
“可以,你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什么意思?”
“我带着悠悠先回我们自己家了。”
“所以不管我怎么想的,你是一定要离的?”
“是。”
从楼上下来,唐宁长出了一口气。
太冲动了么?
或许吧,但她真的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