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在我们大多人眼里,这些行为已经不正当了!”
盛铭咬牙,“你认识我的时候就该是我不是你们中的大多数人,我的道德感没你们那么高!
唐宁不想和盛铭吵,吵架太累了。
“所以你和蒋烟没有上床。”
“当然,我只把她当朋友,但攀岩的伙伴!”
唐宁点头,“那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她联系了。”
“哈,唐宁,你这是在干涉我交朋友吗?”
唐宁皱眉,“你觉得这是干涉?”
“这不叫干涉叫什么?”
唐宁这时候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没法和盛铭沟通,以前也有这种感觉,但没有涉及男女之间的问题,所以沟通不了也就沟通不了了,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妨碍了他们夫妻感情,她想和他沟通,还是沟通不了。
“如果你觉得这是干涉,那就是干涉吧。做为妻子,我不喜欢你和一位异性这样的亲密,这会让我怀疑你对做为丈夫的忠诚度,还有影响我的心情。”
盛铭盯了唐宁片刻,随后他摊了摊手,“但我不喜欢这样的干涉,这会让我觉得我人生在逐渐被你操控。”
“所以我们之间现在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是吗?”
“明明是你听信了文综年的话,不加自己的判断,然后怀疑我。我解释了,你还要干涉我交朋友的自由,这难道不是你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