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再抽出一根,用嘴巴叼住,然后点燃。
深深吸一口,再用力吐出来。
如此反复了好多次,才彻底的平静了。
“你在国外做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一句话将廖梦直接打入了地狱,她全身骤然一冷,冷到上下牙打架,眼里的水波立时结冰,甚至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她一步一步后退,几乎想原地消失。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原来他是嫌她脏,所以才不肯碰她。
她确实很脏,脏到她自己都无法忍受。
她退到了走廊里,撞到了墙根上,然后就在她要疯狂逃命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
“去做个检查,要是没有问题,可以做我的情人,期限应该不会太长,我这人对一具身体的新鲜感很难保持多久。”
他让她做检查,他害怕她有病!
廖梦想说她没有病,她早就不干那个了,只有半年,半年……
可半年又怎样,睡过她的男人,一只手也数不过来。
她跑了,不敢再看他。
听到楼下的关门声,林玄脸上的神情突然龟裂,整个人似乎也变得扭曲起来。
那是分手半年后,他得知她在加拿大,于是飞过去找她,然后动用了很多人脉才在红灯区找到她。
那时的她已经不是她了。
廖梦从林玄那跑出来后,在街上游荡了很久。
她可以去酒店,可以去盛铭那儿,可她最终去了医院。
当天亮以后医院的医生开始上班,她去做了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