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因为没有唐宁的戏,所以她请了两天假回城。
回到家里,竟然没人。
想着可能是盛铭带着悠悠出去玩了,她也就没有打电话问,见家里脏乱,于是放下包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两人原本商量着要请个保姆的,但因为她是明星,再加上二人名不符实的婚姻,担心保姆知道太多,在外面乱说,所以就没请。
这样盛铭除了要照顾好悠悠外,还要做饭做家务,他一个纨绔子弟,没把这个家造成猪窝,已经进步很大了。
唐宁正收拾着,听到门铃响了。
显然不是盛铭他们,可能是谁呢?
唐宁带着疑惑去开门,还没看清来人,那人就朝她扑了过来。她下意识后退,而来人也察觉眼前之人并非她要抱的人,急忙刹住了脚。
“果然死性不改,吃了那么大的亏,还敢往家里带女人。”
说这话的也是个女人,披肩短发,v字形到腹部的黑色超短连衣裙,春光欲隐欲现,浓重的妆容配厚重的首饰,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这女人这一身打扮只能用夸张和奇葩来形容,是唐宁完全不能理解的时尚品味。
而她说了这句话,接着堂而皇之的走进里面。
“你找谁?”唐宁皱眉问。
女人眼带讥讽的瞟了唐宁一眼,而后冲里面的房间大喊一声:“盛铭,你他妈不会还在被窝里吧,赶紧起来给老娘来请安!”
唐宁嘴角抽了一下,果然物以类聚,盛铭认识的人跟他一个品种。
“他不在家。”唐宁道。
“不在?”
女人撇了一下嘴,接着在沙发上坐下,“那我等他。”
“或者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我等他就行。”女人说着打了个哈欠,“正好我补个觉。”
说完,女人竟要躺沙发上。
“抱歉,我要打扫卫生,不方便接待客人,还请你要不和他打电话要不改天登门。”唐宁语气冷了一些道。
闻言,女人坐直身子,打量了唐宁几眼后,扑哧笑了起来。
“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用的是女主人的语气吧?哈哈,你竟然会以为和盛铭睡几觉,你就有了身份,你他妈真可爱。”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啧啧,还嘴巴放干净点,你和盛铭都能混一起,你能多干净?”女人说着还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后故意冲着唐宁吹一口,“不过他什么换口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