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僵住了。
“他,他走的时候明明……明明很好……”
“不可能,刘叔叔,你在骗我们对不对?”安清乐不能接受,大声问道。
刘叔叔拍了拍安清乐肩膀,将骨灰坛交给他,也将安爸的死亡证明一并给了他。
“你爸爸只让我跟你说一句话,那就是以后你就是安家唯一的男子汉了,你要撑起这个家,要照顾好姐姐。”
“爸!爸!”
安清乐紧紧抱着怀里的骨灰坛,悲恸的大哭。
林清妍只觉眼前走马观花一般,乱做一团,她张不开口,呼吸甚至都黏住了,身体也踉跄的后退,但被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
“想哭就哭吧。”
“爸……”
她终于能开口,但只一个字就崩溃了。
她仅仅扒着身后的盛霆,伤痛的大哭出来。
安爸的后事是盛霆安排的,林清妍全程都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中,好似只是在一个梦里,梦里一切都是假的。
直到安爸的骨灰坛放进墓穴,即将填土那一霎,她才清醒过来,跪到地上,抱住那骨灰坛。
“爸,为什么不让我陪您走这最后一程,为什么要走的这么突然!”
盛霆同她一起跪下,“爸,我之前答应您的,一定会办到。您安心,我会照顾好妍妍的,一辈子。”
来参加安爸丧礼的人并不多,盛宁负责照顾安清乐,盛霆搂着林清妍,祭拜完成后,一行人往山下走。
但这时有个人却没动,反而一直盯着安爸旁边的墓碑。
林然?
白哲远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迟疑许久,他到底凑近了一些,仔细看墓碑上贴着的照片。
是她吗?
有点像,但又不像。
记忆中的她是那么明朗而灵动,穿梭在校园里如一个快乐的小精灵,亦或是拿着画笔在山水间,在花园里,弄得满身色彩,依旧开心的画着。
他见过她哭的,但她哭得时候都那么好看。
这不是她。
白哲远下了结论,也松了口气,之后双手插进兜里,朝山下走去了。
之后好些天,林清妍都过得浑浑噩噩的。
这晚,她因为陷入了回忆里而在浴盆里跑了很久,直到盛霆撞开门,惊慌的跑进来。
“你,怎么了?”她无辜的问。
盛霆看她没事,于是惊慌变成了怒色,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