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头,林清妍没有回应,低头吃盘子里的牛排。
“你一个人?”
林清妍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看向来到她餐桌前的白英。
她没有回答,不想回答。
白英轻哼,“也是,盛霆那么忙,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林清妍嘴角扯了一下,这就是她的态度。
白英眯眼:“劝你有自知之明,别奢望得到盛霆的爱,并且还要习惯这种生活,一个花瓶一个附属品一个可怜虫。”
“一个可怜虫。”林清妍点头,“白小姐果然有自知之明。”
“你没有资格和我比!”
“我需要和你比吗?”
白英顿了一顿,“我查过你了。”
听到这话,林清妍心不由得一提。
“一根从烂泥地里长出来的狗尾巴草!”
说完,她再冷哼了一声,然后扬起高傲的头颅,转身去洗手间了。
林清妍着实不想和白英有交集,看来回头得跟盛霆提一句,让他处理好他这些烂桃花了。
“白英是不是说了一些过分的话?”
白英刚走,白哲远又过来了。
林清妍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白哲远。
“是,很过分的话。”
白哲远一脸歉意道:“这孩子被家里人宠坏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被家里人宠坏了?
这话分明是一把刀,直往她心口扎。但好在她心够硬,还伤不到。
“她爱我老公,但爱而不得,于是将怒火发泄到了我身上。”林清妍无语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三观是怎么形成的,但肯定和家庭教育有关,所以白先生你有很大的责任。”
白哲远愣了一愣,没想到林清妍嘴巴这么厉害。
“我女儿三观没有问题。”
“果然是上梁不正。”
“你这姑娘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是一根葱烂泥地里长出来的狗尾巴草,这是你女儿刚才说我的,难道好听?”
白哲远被这话噎住,一时不知说什么。
“你们白家人觉得自己很高贵么,总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但白家算个屁!”
“你!”
“请离开这里,别打扰我用餐。”
白哲远估摸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冷的钉子,温润啊谦和啊这些都装不出来了,黑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