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轻、轻一点。」
这是董萱儿大脑中最后的一点清明。
且她虽然修炼了媚功,可实际上,她至今都还只是个雏,从未体验过男女之好带来的那份快意。
大脑始终保持几分清醒的韩立,当然得满足了。
佳人在怀,温润如玉。
而董萱儿的嘴角,则缓缓的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师弟呀师弟,耕地可是很需要精力的。想要秋来有果实,多多耕耘、多多努力吧。
外界。
宋玉不时回头:「奇怪?我们的遁术也不快呀,怎么师兄师姐还不追上来?」
「咳咳。」
前方的程天坤一阵咳嗽。
红拂师父的遁术则陡然暴增了一大截,一下子甩开了后方的俩。
自己的萱儿确实如愿与自己一直都很是看好的四弟子走到了一起,可如今的情况又跟当年期待的那种大为不同。
「唉,罢了。」
只要有自己在。
萱儿便不会被冷落、不会受欺负的。
关键是,萱儿结婴,她再无遗憾。
「大哥,你看到了吗?萱儿结婴了。自此之后,她会好好的。我们兄妹这一脉,定会好好的。」
伴随几个月后的元婴大典在越国玄天宗举办,缩在北凉国洞府的令狐老祖,再度被一群同阶损友揪出来一通鞭尸。
一门三元婴,足可广传天南各地的一段美谈。
这本该是属于黄枫谷的殊荣。
却被无数人扼腕惋惜与嘲笑讥讽。
为黄枫谷感到惋惜。
嘲笑令狐老狐狸聪明一辈子、偏偏在最关键的一枚棋子上犯了糊涂。
「其实,不单单是一门三元婴那么简单,如果算上燕家的天灵根以及燕玄浩道友,令狐老怪等于是把四名元婴期跟一个天灵根的天才一手逼走。另外,还有便是玄天宗的偌大基业,本来也有一部分可以是黄枫谷壮大的资粮。」
因此,令狐损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令狐老祖这边,差点被各种恶意讥讽搞出心魔。
一次闭关,险些走火入魔。
虽然最后及时恢复清明,却也再次伤损了元气,寿元只剩最后十年左右。
当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自己明明为了黄枫谷、为了令狐家兢兢业业,却沦为了笑柄,且死后怕是还要遭后人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