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作事宜呢。怎么短短十来日不见,就改变主意了?
等等,难道其中有诈?姓韩的是想在决战之前再坑慕兰人一波?
想不通。
不过他不会背地里说韩立的坏话,进而坏了双方之间初步建立的「友谊」。
「祝道友、仲道友、毕道友、田道友,以房某看来,这位韩道友是诚心前来与慕兰人商量大事的。」
「如何见得?」
四大神师一脸惊疑。
「几位别忘了,韩道友极大可能并非天南土生土长的燕人,而是来自我大晋。根据收集的情报可知,这位凝婴之前只在天南待过一段时间罢了,对于天南的归属感仅限于越国跟极西之地而已。
他既然不是天南人,归属感又有限,自然不会为天南各方卖命了。」
房宗主推测道。
「既如此,前些时日,他在战场上如何能纵容蛮胡子重创我方窟跃上师?又缘何重伤了我族圣女?这又怎么说?」
田钟气愤开口。
一想到当日的吃瘪,他便气愤不已。
「田道友,趋利避害是我辈修士的本能。当日,慕兰全面陷入劣势,你却在战场上挑拨离间、
公然劝他反水,这不是陷他于不义并陷他于险境吗?道友先不地道,缘何怪别人下狠手?」
房宗主笑道。
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说起来,韩道友只是让下属击伤你方一两人,并且只是击败乐道友而非摧毁乐道友的肉身,这已经是非常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克制的做法了。若换成房某,哼哼——」
田钟闻言,噎得半天说不出反驳之言。
当时,确实是他耍了个心眼。
见慕兰四大神师若有所思,房宗主顿了顿后再接再厉,干脆照搬了某人的至理名言:「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韩道友出手,不过是天南三大修士给了些好处。若慕兰的诸位能够拿出更大的诚意让韩道友满意,这枚玉简上的交易事项未必不可行。」
「另外——」
「想要验证其中的真假,去约定之地见见韩道友、当面聊聊不就行了?」
「诸位不会小心到连阗天城都不敢踏出了吧?」
相貌堂堂身穿锦衣的中年大汉闻听房宗主此言,轻哼了一声。
「我去吧。哪怕有情况,仲谋也能全身而退。」
他的「缩地术」最是精湛,堪比元婴瞬移,「缩地成寸」的诸多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