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稳定有所帮助。”
韩立主动递出了一件养魂木法器。
这一手不按套路出牌,着实让老古董大为意外:
“还真是养魂木…”
把玩了片刻后,寄宿着大衍神君剩余元神的人形傀儡,露出了一个拟人化的复杂神色:
“就这么给老夫了?”
“韩某能结丹跟结婴,少不了前辈开创的大衍决。此前多次对敌,也少不了大衍决的帮助。既然前辈尚未逝去,这个小物件全当韩某的一点见面礼吧。”
韩立说得风轻云淡。
大衍神君听得感触莫名:
见面礼?
好贵重的见面礼!
…
一路无话。
两人在千竹教总坛跟许多分坛逛了很多天。
放任大衍神君收集情报。
随着这位千竹教创始人了解的越多,态度就变化的越多。
无他,韩立说的都是真的。
他正是千竹教当代的教主。
而且,是他以一己之力扛着风都国天极门跟浩然阁等正道大宗的压力,将千竹教从水深火热的尴尬处境中解救了出来,让极西之地再次焕发生机。若非他的干涉,早已名存实亡的千竹教没有任何抗风险能力。
任何一名结丹期都能攀上来狠狠踩一脚。
说得好听,那会儿的千竹教是极西的小门派。
说得不好听,那便只是正道几大宗留在极西看家护院的看门犬。
换言之。
是他韩立给了千竹教修士站得正、坐得直的尊严。
是他给了大衍神君最后的体面。
时间匆匆,几个月过去,这一日,韩立再度回到了遗迹深处的房间所在。随即,他按照耳边响彻之声提供的方法,破解了房间内一处墙壁上的禁制,从墙后的一个宝箱中取出了一枚高阶储物袋。
打开储物袋查看,堪比结丹期的高阶傀儡六十多具,四级的筑基后期傀儡两千多具。
这些,都是大衍神君当年纵横天南、闯荡大晋等地的底气所在。
至于原轨迹的原身怎么没弄到这些傀儡?
是因为两人起初只是交易关系。
甚至各自防备。
特别是原身对大衍神君尝试搜魂了。
虽然没能成功,但那种行为肯定让这位心存芥蒂了。
那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把一身家当上赶着赠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