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何以堪?
与这俩相比,他简直就是一份反面教材。
“到底哪里出了错?”
想不通,想不通啊。
总之。
每每听到外人说自己花费大代价培养了三个不争气的本族子弟,他便老脸羞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又想到,自己最先放弃了红拂一脉,而红拂离开他不仅没有陷入困境,反而飞得更好、走得更顺,他就心头堵得慌。
记得几十年前,得知了红拂在云梦山结婴,那次,他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这原本是自家的好苗子。
是他黄枫谷的接力人。
后来,得知转投了掩月宗的燕家燕玄浩成功结婴,他是再没忍住,当真喷出了一口老血。
这本来也是他黄枫谷的接力人。
该在随后的岁月庇护黄枫谷数百年的。
只因为当日的一时气愤,为了一时的颜面,寒了红拂的心。
只为了减少令狐家的伤亡,便让燕家子弟大把大把的去前线填坑,同时还减少了筑基丹的供应,寒了燕家的心,逼走了燕家隐脉。
两大潜力股,就这么被自己弄丢了。
“唉…!”
最后。
他会时不时的看向电闪雷鸣的劫云笼罩区,每当瞧见那道英姿勃发、大放异彩的身影,他都会满心的复杂。
每当他转头看到三名大修士眼中的凝重与忌惮,他更是懊恼!无比之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令狐道友,你怎么了?”
有人笑眯眯“关心”道。
“没什么。”
令狐老祖回以微笑。
转而满嘴的苦涩:
“我过来干嘛?”
他的本意,是过来帮衬一二,缓和一下关系。
现在看来,纯属多余。
(本章完)

